太假了。誰會送他項鏈。
說“覺得它很適合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項鏈,但還是想送給你”?
……莫名其妙。
程嘉也想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回國后,直到需要等的東西都寄到家里,還是沒有想好。
直到和父親約好的一年時間到期,最后一場巡演快要結束的時候,他站在舞臺邊緣,耳邊是嘈雜的人聲,眼前是臺下烏泱泱的人,他心情平淡,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
他人生的絕大部分時間都處于這種狀態,沒有什么特別傷心的事,也沒有什么特別開心的事,任何行為都只是在打發時間,心情平靜得像一潭Si水。
想玩樂隊么?有條件的一年,也玩了。
到期就要退出么?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想繼續下去的。
人生就這樣了。
每一次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籌碼,每一條軌跡都是既定的,偶爾允許有幅度不大的岔路,但絕不允許錯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