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綿綿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也沒數。
方才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程嘉也敢出聲湊這個局,而徐勝竟然也順著應了。
詭異的四個人就在鎮上小小的燒烤攤上坐了近三個小時,空掉的啤酒瓶擺了一地,根本數不過來。
陳綿綿本來還擔心程嘉也要動手,但他沒有,說喝就真的喝了。
一開始三言兩語套出徐勝的信息,從名字籍貫到現任職,再到學歷和履歷,全都扒了個遍,然后垂眼發了條信息,就開始悶聲不響地灌他酒,讓他根本沒有跟陳綿綿說話的機會。
喝到現在,徐勝剛被扶起來就要吐了,王朗皺著眉,嫌棄得不行,但還是從他西裝K里掏出錢包來結賬。
徐勝被撂在一邊,含混不清地胡言亂語,手舞足蹈的,吵鬧得不行,跟面前這人形成鮮明的對b。
陳綿綿看著王朗結完賬,扶著徐勝走,期間不耐煩地偷偷錘了他兩下,后者都毫無反應,看起來是真的喝多了。
確認他們沒什么大問題后,陳綿綿收回視線,垂眼,看了看面前這人。
她和程嘉也一起吃飯的次數寥寥,更不清楚他的酒量如何,此刻這人安靜地坐在這兒,連頭都沒抬,更看不出其他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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