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天的酒氣隨著他說話的動作涌上來,陳綿綿皺眉偏開頭,沒有回答。
王朗跟在后面,有點急了,不動聲sE地拉了把男人,“我知道,徐主任。陳老師好像是南城人。”
“噢噢,南城好啊。”男人終于離開她身旁,慢悠悠邁步往前走,“我之前也在南城待過,前兩年才被調到這邊來的。”
說話間,幾個人終于走下樓,走到飯店門口。
夜晚有風,稍涼,徐主任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陳綿綿往旁邊站了點,只希望這風能把他那腦子吹清醒一些。
但很顯然,并沒有。
中年男人用手指擦了鼻涕,轉頭對王宇說,感覺沒喝盡興,問有沒有其他可以喝酒的地方。
王宇有些為難,但還是幫他問了問店員,得到了往前走左拐有另一家飯店還在營業的消息。
“陳老師,一起去啊。”徐主任轉頭伸手,似乎想來拉她,“剛剛你都沒怎么喝……”
陳綿綿迅速后退一步,“不用了,我不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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