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畫的那樣。
其實陳綿綿那個時候是聽過程嘉也唱歌的。
他不寫情歌。
大多詞少而JiNg煉,偏意識流,曲調極其不朗朗上口,與其說與情Ai相關,倒不如說,更容易讓人聯想到夜深時涌動的海浪,觸岸的礁石,與無人海域里的廢棄燈塔。
可是那首好像不一樣。
他垂眼半坐在舞臺中央,小臂略抬,修長手指撥動,和弦順暢傾瀉。
緩慢安靜的前調過后,他開了口。
嗓音是慣常的低而沉,但卻意外繾綣。
……甚至稱得上是溫柔。
這幅畫引起的記憶如此清晰,以至于陳綿綿時隔好幾年,站在距離南城幾千公里的小山村里,竟然還能回想起那個視頻里的其他細節。
應該是粉絲在臺下錄的視頻,鏡頭很晃,有時候還隨著旋律而有節奏地律動,周圍的嘈雜聲自然也壓不住,議論的畫外音和歌聲一起灌進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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