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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綿綿當天沒回家,但也沒去池既那兒。
她出門兜了一圈,倏然意識到自己沒地方可去,又實在不想看到程嘉也,連把他東西扔出去讓他滾都覺得累,于是回頭找了間辦公室,將就了一晚上。
早上打著噴嚏時,村長又帶著文件來了。
臉上還帶著笑容,看上去喜悅得很,卻被她臉sE嚇了一跳,“怎么了陳老師?沒休息好嗎?”
“沒事。”陳綿綿擺擺手,又打了個噴嚏,“您說吧。”
“噢噢。是這樣的,上次讓你負責的資助項目是政府撥劃下來的,這兒有個私人的捐款項目,但是需要考察和對接,我想著資料應該差不多,陳老師你也開了那么多培訓會,這個也讓你來負責,你覺得可以嗎?”
陳綿綿腹誹著那些培訓會有用才怪,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她趕著去上課,只是說:“您放那兒吧,我晚點看看。”
“好。”村長把文件放下,又在她身后喊,“今天晚上放學后,和對接人一起吃個飯啊陳老師。”
回答他的只有陳綿綿快速往外走的腳步聲,還有一聲模糊的“好”。
當然,陳綿綿放學后匆匆趕到鎮上時,包里還裝著那份文件,還沒來得及看。
但她剛邁進包間里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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