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的感覺讓她真的惱了,一邊蹬他一邊罵。
“你不睡我還要睡呢。一天到晚跟個狗一樣,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嗯。”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程嘉也一邊面sE平靜地應,一邊充耳不聞,手掌握著她的小腿往下,分開膝蓋,將她的雙腿禁錮在身下。
“我就是狗。”他說。
話音還未落下,人就已經埋首下來,伏在她頸側,張口落了個不輕不重的牙印。
齒關合上,落在她側頸位置,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微尖的虎牙,在軟nEnG的皮膚上輕輕地磨。
“……”
陳綿綿偏開頭,感受著并不算疼的觸感,真的氣緊。
奈何她罵人詞匯實在缺乏,一句“狗啊你”剛要說出口,想起方才他爽快利落的承認,又y生生咽了回去,感覺氣悶得像吞了十斤棉花,只能對著他側腰捶了兩下。
勁兒不小,一點沒收著,以至于程嘉也沒有防備地受著,悶哼兩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