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程嘉也第一次在這里見到池既,就滿懷敵意地問出這個問題,像一頭自以為被侵犯了領地的狼,再到剛剛連情緒都完全無法抑制,恨不得把她完全據為所有的模樣。
他圖什么呢?
是像她從前連奢望都不敢的那樣,要求一個已經完全與他無關的人,全身心屬于他嗎?
陳綿綿竟然有點想笑。
好半晌過去,她緩慢地轉身,以一種非常平靜的態度俯視他此刻的痛苦、忐忑,和神情里那點微弱的希冀。
“談了又怎么樣呢?”她問。
輕描淡寫,不屑一顧,好像這已經是一個無法改變、也沒有人能夠g涉的既定事實。
程嘉也肩膀迅速一塌,看著她,不可置信般打量著她的神情,試圖從中找出一點開玩笑或是生氣的痕跡。
可是她沒有。
陳綿綿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他,將他無b在意的問題,以一個極其不屑的方式,反問著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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