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也緩了緩,扶著桌面起身,盡量輕手輕腳地繞到后面去洗漱。
路過那床毯子,他有些費勁地彎身,伸手m0了m0。
指尖在細絨的毯面上摩挲,細膩,柔軟,觸手生溫。
陳綿綿的房間,陳綿綿的藥,陳綿綿的毯子。
頓了片刻后,他才又緩慢地起身,一步一步、放輕腳步,在黑暗里向后走去。
雖然還在燒著,大腦還混沌,臉也仍發紅,但就是能從他的動作里看出一絲愉悅來,像小小心愿被滿足后的得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隱秘的、偷偷的心滿意足。
許是真的累了,又許是心里懸而未決的東西墜下來了,盡管有窸窣的聲音,陳綿綿還是睡著了。
并在次日一早起來,按照正常流程洗漱、換衣服、收拾東西、出門去上課,對睡在房間里的另一個人熟視無睹。
中午午休,在辦公室碰到池既,他看了她幾眼,“不是讓你回去好好休息,怎么黑眼圈還是這么重?”
陳綿綿擺擺手,坐下,打開飯盒,“那就是那個作息了,睡不著,有什么辦法。”
學校沒有食堂,學生和老師都是自己帶飯,部分會選擇回家去吃,但這里的飯菜都簡單,原生態居多,方便攜帶,所以大多還是在辦公室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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