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程嘉也不說話。
唇線繃緊,眼睫垂下,輕輕地顫動。
一副犯了錯,不敢抬頭的模樣。
陳綿綿看了他片刻,移開視線,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換了個說法。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那你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不想告訴我?”
“是因為覺得我太脆弱,承受不了那種評論,還是你那無聊英雄主義在作祟?”
“……不是的。”
程嘉也閉了閉眼,喉結在薄薄的脖頸皮膚下滾動,抿了抿唇,終于抬頭,看著她,低聲道。
“我并不在意他們怎么說我,也并不覺得你會脆弱到承受不了這些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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