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綿綿沉默了兩秒,移開視線,覺得他可能已經真的把腦子燒壞了。
“你別Si我這兒,程嘉也。”她說。
然后沒好氣地把水杯和剩下的藥拿走,放好,又繞回來,拉了張小板凳,坐在他旁邊,語氣不是很好,“手伸出來。”
這次他倒是聽懂了,很是順從地把受傷的那只手伸出來。
陳綿綿攥住他的手腕,將袖口往上一撩,不算溫柔。
約莫是動作幅度太大,扯到傷口了,他眉毛皺了一下,身T生理X痙攣一瞬,下意識想cH0U回,但忍住了,指尖蜷了一蜷,倒也沒出聲。
傷口挺深,挺長的一道,皮r0U翻出來,仔細看還有一些白sE的碎片,可能是瓷碗打碎了之后劃的,沒有處理,邊緣泛著深的血sE,已經有些駭人了。
陳綿綿抿了抿唇,抬睫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沖動嗎?”
當天晚上三兩句勸下來,還以為把他說通了,起碼能平平安安到離開,誰知道又出了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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