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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綿綿說不管,就是真的不管。
推開門,拉著池既就往外走,把外套帽子拉到頭頂上,擋住如絲的雨幕,就踏上了被沖刷過的山間小徑。
她步伐極快,腳步輕輕地落在地上,轉瞬就抬起,往前走去,連池既都差點沒反應過來,連忙打著傘跟在她身后。
幸好此刻雨已經完全小下去了,飛的都是綿綿細雨,不多時就停了。
池既跟在她身后,收起傘,時不時回頭望望。
后面一片安靜。
好像沒有人追上來。
……但是剛剛分明聽到了有人呼喚她的聲音。
還有因為急切邁步而踉蹌的聲音。
似乎是想要伸手攥住,但被什么東西絆住的模樣,連帶著一陣摧枯拉朽的聲響,現在卻一同銷聲匿跡了。
下過雨的山間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香氣,帶著降溫的冷意,在呼x1間涌入身T,步伐也漸慢下來。
池既看了她一眼,猶豫著問道,“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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