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暴雨,從現在下到明天。
她又抬起眼,打量了一下現在所處的環境。
荒山野嶺,目及之處只有環繞的山,崎嶇的路,叢生的雜草,連人家都見不到一戶,更別說路過的人。
頭頂的磚瓦已經積滿水,滴答滴答地從縫隙里往下滴,將g燥的容身之地壓縮到墻角,還有愈來愈向里靠近的趨勢。
行程已經走了一大半,約莫還有二十分鐘就能到另一個村莊。
雨不停的話,一直被困在這里也不行,何況天黑后路更難走。
陳綿綿蹙著眉,拍了兩張照片,將周圍環境和接下來的打算合并成一條長文,發到池既聊天框里。
她簡要地說明了這趟行程的目的地,當下的情況,現在所處的環境、方位,周圍的特征,還有距離另一個村莊的大概距離,然后就開啟省電模式,收起手機,脫了外套,尋了一個感覺雨勢稍小的時候,將外套搭在頭上,飛速地往前走。
消息在聊天框里轉啊轉,最后終于因為信號不佳,而變成一個醒目的紅sE感嘆號,但陳綿綿毫不知情。
她在泥濘的山路上艱難地邁著步。
每一步都會陷進黏膩的泥土里,然后費勁地將自己cH0U出來,落下另一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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