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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陳綿綿什么也沒有管。
她只是飛速地背過身去,盯著飯店門口lU0露的燈泡,直到眼前出現眩暈的光圈,然后告訴自己,那只是一些接電話后胡思亂想的幻覺。
……他怎么會在這里。
哪里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先是答應考慮別人的表白,接著是NN的電話,然后就是看到一個如此相似的人出現在這里。
樁樁件件,串聯起來,怎么都不可能是真的。
“……怎么了,綿綿?”
池既注意到了她不太好的臉sE,以為是她不太舒服,詢問兩句無果后,招呼著人把她送了回去。
陳綿綿一直向前走,沒有再回過頭。到了村口之后,池既一路開著手電筒,一直把她送到家門口。
后面他跟她說了什么,陳綿綿也沒有注意,約莫是早點休息之類的話,她也只是漂浮地應著,然后洗漱ShAnG睡覺。
直至天亮。
一夜昏沉的睡眠過去,天光從窗戶里透進來,還有鳥鳴與人聲,鮮活的現實終于驅散了一些虛幻感,讓人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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