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射手阿挈爾覺得今天這個早飯局大家都挺不對勁的。
要知道,平日里,他們五個人占著一張長方形餐桌,祁濟獨占兩條窄邊的一頭,他們四個人分兩人各占一條長邊對面坐。
今天的座位安排依舊如此,可又與往日不同的是,他們之間彼此坐開的距離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普瑞斯特和巴薩卡因為近期與魔法師走的近,所以他們分坐祁濟的兩邊比較貼近的位置,在阿挈爾眼里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了。他不懂的是,往常坐他對面的刺客哈桑怎么也貼著巴薩卡往祁濟面前湊去了?
這人不是對魔法師從不饒人的口舌頗有微詞么?
私底下都同他碎碎念吐槽過祁濟好幾遍,如今倒是面上帶笑哥倆好似的幫人拿起面包了?
再仔細瞧巴薩卡對魔法師各種殷勤小意添菜加湯的伺候,面上明晃晃不遮掩的熱忱傾慕,以及一旁安靜進食神態恬靜溫柔的普瑞斯特,時不時抬眼看向祁濟的藍眸中仿若注視敬仰的神明般虔誠真摯的眼神……
阿挈爾木了張臉。
果然很不對勁吧!
他低頭看了眼面前的小麥面包與蔬菜濃湯,又掀了掀眼皮,看向放在桌上只有一個巴掌大鋪了一層黑土的小陶盆上,尖長的耳朵因鬢邊零碎的紅發被風撩動而瘙癢,敏感難耐的動了動,阿挈爾伸手將原本掛在耳后的發絲又往腦后撩了撩,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詢問。
拿過面前的面包就著濃湯吃了起來,一雙翠綠的眸子專注的盯著小陶盆,沒有在意整個小隊在餐桌上因與魔法師貼靠的太近,而統一與他拉遠了距離,無意之中形成了好似孤立他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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