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恢復清明后,臉上的神情驟然變得又復雜又苦澀。
這次清醒狀態下的高潮射精,讓哈桑恍惚意識到,他的身體真的壞了。
正打算先穿衣服把人給支走,他再嘗試著一次性把屁股里的玩意兒給弄出來,結果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這副丑態已然全部暴露在了使用瞬移魔法闖進來的人眼中。
飛速翻身掀過身旁的被子蓋住自己,哈桑揚起惱怒的眉眼剛要張嘴斥責對方的無禮,卻在聞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寡淡卻清新的味道時,瞳孔驟然一縮,他霎時像只貓遇到了貓薄荷般,竟然用上了敏捷的身法從被窩里跳了出來,頃刻就來到了對方的面前,轉眼就整個人趴進了對方的懷里。
哈桑的臉上驀地露出媚蕩的笑容,像個騷浪到求歡的賤狗一樣,用自己剛射完精卻又重新硬起來的下體不斷蹭著來人,依戀而纏綿的與對方耳鬢廝磨,熱氣呼呼的噴灑在對方的耳畔,他刻意用一副誘惑的語氣沙啞的邀請道,“給我,主人,求求您給我,我好難受,哈嗯……”
祁濟愣了下,他是想著都休息一晚了,哈桑也該醒了,想先私底下來找對方,問一下這個刺客對淫紋的處理有什么打算的。
畢竟他沒將哈桑遭遇的破事完整的說給隊員們聽,祁濟還想著平日里他嘴毒歸嘴毒,但出了這么個事,他也摒棄私人恩怨幫對方給兜住了,沒讓哈桑在隊友們面前丟了個大臉,怎么說也能讓哈桑對他稍作改觀。
那他也能借此逐一拔掉對方身上的刺,拉進與哈桑的關系,然后讓對方逐漸把他往摯友上靠。
結果他敲了好一會兒門,人家都不給開,祁濟本來還想著也許哈桑正在消化直男被爆菊的痛苦現在不想見人,都打算轉身離開給對方些緩沖的時間,后續再來商量了的。
可剛放下敲門的手,就聽到哈桑房間里傳來被扼住喉嚨的鳥類般嘶啞的悲鳴,他心下一驚,以為出什么事了,這才沒管太多瞬移了進來,好家伙,直接撞破人大清早的自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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