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薩卡嗷的一聲抱怨了出來,望向祁濟的表情也頃刻間變得很是幽怨,但下一秒他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臉皮厚嘛,資質也不是什么百年難得一遇,一學就會的天才。小時候跟教我劍術的師父勤學苦練,就沒少被師父埋汰。如今在閣下身邊討學,閣下比我的劍術師父耐心更差,被奚落幾句不也很正常嗎?雖說祁濟閣下你一針見血專戳人痛腳的犀利言辭,確實很容易傷人自尊就是了。”
對此,祁濟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倒也沒出聲打斷,喝了口茶繼續聆聽下文。
拿不準祁濟這一笑什么意思,巴薩卡后知后覺的察覺自己最后一句話有些不妥,便連忙解釋起來:“我那么說不是對祁濟閣下有意見的意思,事實上被你訓斥多了,我感覺再聽那些大老粗們罵出遭污了耳朵不好聽的臟話,都很難再掀動起情緒了,算起來也是件好事吧……”
說到最后這位情感經歷一看就很寥寥的劍士煩惱的撓了撓頭,索性自個翻了篇:“說回祁濟閣下提出的疑問吧。”
認真起來的巴薩卡坐直了身體,平視著祁濟的銀灰色眼眸中泛著柔情的波光,柔和了他一旦認真時便稍顯鋒利的眉眼。
他說:“其實一開始我對你可真談不上喜歡。長這么大我不是沒見過脾性高傲的人,可他們令人不舒服的點是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明明他們都沒有我高,但看著人的眼神卻好似把人碾進了泥土里。這些人仿若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對他人的輕視,將階級的不等與對立擺到了明面,好似他們生來就高貴,而我們無論怎么努力也還是那般卑賤,令我很不喜歡。”
“但你不是。”
巴薩卡笑了起來,好似回憶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銀灰色眼窩凹陷的一雙眼眸因不斷閃過的細碎情緒而燦燦生輝,“你看向我們的眼神是平等的,當然在知道你面對魔獸和魔植等等這世間的生物都是以同樣平等的眼光在看待的時候,不可否認我是有些失落。但你確實是我到目前為止見過的脾性高傲的人里最特殊的那個。不過你的高傲同樣也在挫傷著身邊的人,只是與那些輕賤我們的人不同的是,你的攻擊性是一視同仁的,沒有誰有幸成為你不忍斥責的寵兒,只要犯錯必要遭受你冷嘲熱諷的責難。”
“所以一開始真的很難喜歡上啊,甚至都很難對一個把自己與蠢鈍巨怪掛鉤的人產生好感。”
說到這,巴薩卡看向祁濟的目光又忍不住委屈幽怨起來。
而美麗的魔法師,只是放下手里喝了小半茶水的茶杯,整理了下稍顯凌亂的袍服以一副理所應當絲毫不覺得自己過分的語氣說,“我參與過很多團隊,以我的經驗和眼觀,確實覺得你們在戰斗時候的戰術配合慘不忍睹。考慮到你們經驗尚淺還能調教,那時候說出口的話,還是我撿著輕的來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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