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雪白的肌理,并不如想象中的單薄瘦弱,小牧師眨了眨清透水潤的藍眸,暖白的面頰上飛上一抹不太明顯的淡紅。
他感到自己有些臉熱,便下意識垂頭捧起面前的茶杯飲了口甜滋滋的奶茶。
等再抬眼時面上那抹淡紅頃刻消散,他手指抖了抖,差點沒握住手中的茶杯。
一片落雪中驟然出現大片發腫的黑紫,像是冬日里被扔在積雪上發爛的漿果被周遭的鳥雀胡亂啄食過,留下一片汁水橫溢的混亂痕跡那般觸目驚心。
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他“唰”的站起身,來到祁濟的身旁,伸出了手去觸碰對方胸口,在過分雪白的肌膚映襯下看起來慘不忍睹的紫黑淤腫。
指尖些微的顫抖著,小牧師看到了,他深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掌心輕貼在對方胸口腫痕上,調動體內的魔力發動了最擅長的光明魔法。
一邊驅動魔力在給祁濟治療,普瑞斯特透潤的藍眸眼底卻透露出些許的恍惚。
作為一個專精治療的牧師,缺胳膊斷腿等再慘烈的傷勢他都見過了,按理說祁濟這樣看著只是肋骨折斷大面積軟組織受創積淤的傷勢,輕的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但普瑞斯特在看到對方的傷勢時,卻比看到當初有人被魔族腰斬,腸子流落一地的場面還要來的心顫。
如果說在精靈射手點破巴薩卡隱秘心思的時候,他還處在悚然一驚恍然大悟,以及隨之而來帶著驚慌失措的自我否認和不敢確定的狀態的話。那晚飯上看到巴薩卡與祁濟之間默契的互動,內心驟然升騰起的不快,則在他反應過來后更多了幾分驚疑與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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