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開的魅魔姐姐提供的有關解除淫紋的方法就兩種。
要么讓被種淫紋者與其嘗過體液的人昏天黑地淫亂的做上七七四十九天;要么就用魅魔最厭惡的天神教中朝圣池里的圣水,將身體浸泡七七四十九個時辰來解除。
說實話,第一條他就pass了,就是哈桑能接受他也不要。開玩笑,他們npc可以放肆淫亂,可作為玩家的祁濟要思考的就多了。
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在淫紋的影響下,哈桑每天做過一次就會滿足,他才不要為了消除隊友被魅魔種下的,破壞掉了自身養精蓄銳的養生計劃,以十滴精一滴血的兌換比例去消耗自身的血條。
想都不要想。
至于第二條,看哈桑自己醒了之后再說吧。
祁濟忍著肋骨被折斷的痛楚,偏頭朝旁側被他使了個漂浮咒而被魔力懸托在半空中,渾身被斗篷籠罩已經昏睡過去的刺客瞅去。眼見兜帽掩蓋下的年輕刺客,眉目間還盈著揮之不去的春意,雙頰微紅,眉頭緊蹙,唇瓣緊抿,似乎在黑甜的夢中依舊不得安寧的模樣。
他呼出口氣,有些苦惱。
哈桑明顯是個直男,不然也不會這么輕易就著了女性魅魔的道,昏了頭的跳進對方設立的陷進里,把自己給弄成這副模樣。
現在對方昏迷前舔吃過他唇邊的血跡,嘗到了他的體液,那么即便清醒過來,也會受淫紋影響對他發情。
對一個直男來說,中了魅魔的招,不僅把自個屁眼子給開了苞,還把從未當性器使用過的直腸,用尺寸不一的情趣道具給捅得通通透透了這件事,就夠有心理陰影了,再被淫紋影響著對一個同性發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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