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濟還在疑惑自己怎么享受了主角才有的待遇,面前的人似乎是不太滿意他問完問題就走神的態(tài)度。
微瞇了一雙面具無法完全遮掩的緋色豎瞳,斐里恩雙手背負在身后微彎下腰來貼近了祁濟,身后的破洞翅膀張開將鐵椅包裹了大半,箭頭尾巴伸了上來,尾巴尖輕輕搔刮了下祁濟還露在褲子外頭沾了汁水,卻軟趴下來的雞巴,引得祁濟不經(jīng)意間發(fā)出幾聲悶喘。
“嘿,怎么走神了呢?這可不禮貌。而且我才問了一個問題,你不僅不回答還反倒向我拋出三個問題,作為客人,是否咄咄逼人了些?”
對方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令祁濟不適的往后更緊的貼靠住了椅背,敏感性器被逗弄撩撥的些微快感,讓他忍耐著露出一抹冷笑來,“是你招呼都不打就把我給弄了過來,破壞了別人的好事,還要我給你好臉色?還是說,你找我過來,就是看中了我的雞巴,要我給你通通屁眼?真看不出來啊,狂人部落的首領原來是個屁股發(fā)騷想要被男人干的騷貨。”
祁濟是故意想用侮辱性的言語激怒對方的,他懶得配合對方的戲弄。
斐里恩要是輕易被他激怒,殺了他,他正好回檔重來,重新擬定自己的劇本了。對方要是沉得住氣,也明白了他不耐煩的態(tài)度,也該開門見山的好好說話。
男人確實收攏了翅膀和尾巴站起身來不再逗弄他。
卻也并不如他所想的直入正題。
斐里恩只是筆直的站在祁濟面前低低的笑出了聲,像是對祁濟的表現(xiàn)早有預料,那般的從容。
怪讓祁濟想翻白眼吐槽他一句逼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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