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濟又一次吻醒,兩只還泛著被狠狠蹂躪過遍布紅印的奶子重又被人握在手中用力揉捏,睡覺前剛被弄過一次還紅腫著,里邊的精水都沒流盡的屁眼又被熟悉的硬熱捅入,祁舟緊緊閉上了絕望的雙眼,任由經(jīng)受背德亂倫的拷打而痛苦萬分的內(nèi)心將苦澀的滋味彌漫向身體里的每一處。
面上還不能表露分毫負面情緒,不能暴露自己閉上雙眼不僅是為了遮掩真實的情緒,還是為了逃避不想看到弟弟那張沉浸著布滿欲望的臉。他只能表現(xiàn)的更放蕩一些,夾住弟弟的腰肢,迎合著扭擺腰胯,將弟弟的雞巴往里吞吃的更深,逼迫自己因難忍的身體反應(yīng)而吐露淫亂的喘息,來向敏感善變的弟弟展露他只是太過沉醉投入。
不然白受一頓本就令內(nèi)心煎熬不已的操弄不說,還要費盡心力去哄弟弟。
老實說,祁舟已經(jīng)感到身心俱疲了。他比之前天天跟怪物打生打死,回來還要忍受弟弟指責辱罵還要心累難受,但這次他卻沒法對弟弟產(chǎn)生絲毫怨恨,他只痛恨自己把這一切都搞得一團糟。
祁濟自然看的出來祁舟欠佳演技下糟糕的狀態(tài),不如說他哥正是被他刻意逼成這樣的呢。
他知道祁舟最近每天都換著臨時住所,實際上一直在帶著他往人類的聚集地跑,他哥抱著什么心思,一眼就瞧得出來。
祁舟想帶他去找心理醫(yī)生治療心理疾病。
由于各大基地能容納的人口有限,很多人類其實還是在野外自發(fā)聚集成攻守相抗的小隊或組織。獵殺怪物保證自身生存的同時,定期領(lǐng)取基地的物資救濟,有些沒品的甚至還會從同類手中搶奪物資以圖讓自己活得更好。
這些小隊或組織里通常會帶有一名以上的心理醫(yī)生來保證成員們的心理狀態(tài),防止大家怪化。
毋庸置疑,基地里的心理醫(yī)生更優(yōu)秀,但他怕自己怪化的模樣會引來基地里的大批武力進攻,那就不是帶著弟弟去尋醫(yī)治病而是去找死了。
祁舟不知道,即使他找到了心理醫(yī)生,祁濟也不會讓自己被治愈的,不然這出戲多半要演不下去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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