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發現哥哥做不到時,他不會反思自己提出的要求過分,而是覺得哥哥并沒有努力,他覺得自己的要求沒被哥哥正視,自己被敷衍了。
本身就是個只會跟在哥哥屁股后面接受對方保護,干啥啥不行只有臉能看的廢物,認定哥哥是在敷衍自己后,便過激的通過各種含槍夾棒的言語來傷害哥哥,刺猬般豎起渾身的尖刺企圖通過傷害對方來保護自己。
又因為內心的不安不想被哥哥拋棄就錯誤的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一定要哥哥做到來確認對方還看重著自己,以此來獲得一點安全感自我慰藉。結果卻步步緊逼,反而將哥哥對親人的愛與容忍盡數抹消,最終忍無可忍的拋棄了他。
要不說可恨之人處必有可憐之處呢?
這般自卑又敏感的性格……
祁濟面上愉悅幸福的神色霎時收的干凈,重又變的陰郁,他伸出雙手揪住親哥那兩團會隨著他大力操弄,將英俊人外高大的身子撞上挪下不住晃蕩出誘人乳波的大奶。
將一掌完全無法握住,會從指縫中滿溢而出豐盈柔韌的深灰色乳肉用力的捏揉出各種形狀,手指掐著頂端透著紅粉的奶頭,毫不溫柔的擰轉摁揉。
腰胯越發大力粗蠻的兇狠挺動,好似拷問一名犯人般無情連續的用雞巴頂端撻伐起親哥腸道里的前列腺點,“啪啪啪”激烈的肉體相擊的聲響在房間中響徹,豐沛的汁水在相連的性器間遭受瘋狂摩擦的“咕啾噗啾”聲淫靡響亮。
祁舟本以為這般暴風驟雨般充斥粗蠻暴力的性事下,自己應該會在身體被當做親弟弟純然的泄欲工具般對待,遭受冷酷而毫無憐憫的摧殘,應該要感到痛苦萬分才對。
他想,若是這樣反而能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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