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大床的一角,陳暗仒靠墻蜷縮著,日光不透進屋,他看不見。不安感促使他緊緊靠著墻,微微顫抖著,吻痕像什么惡疤,從他白嫩的指尖到鎖骨往下三指,密密麻麻。
現在是什么時候呢,陳暗仒咬了咬手,眼睛左右搖,但又什么都沒看。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季節外面的太陽應該很大吧,會有一陣一陣的蟬鳴。何況外面還是那樣茂密的森林,或許會有鳥叫聲吧,很美呢…
很美呢…?
昨天森林里的奇特植物將陳暗仒纏繞奸淫,那個男人撥開藤蔓,光線透進,他的嘴里還塞著粗大的藤蔓,淫液攪和著口水,面色潮紅,動蕩不已。
然后他就被抱到了這里。
“嗚嗚嗚嗚…”呻吟聲難耐的吐露,想要求救的欲望順著喉嚨擠出來。
叩叩叩…宋冰在門外拿著監視器,看著美人渾身一顫,旋即推門進去,打開高吊頂的日光燈,虛假的日光傾瀉。美人沒有躲藏的地方,修長的白皙四肢,只配供人欣賞,身上不著片縷,腰上帶著掐痕,昨天被反復玩弄的穴口和性器紅艷,此刻覆著淡淡的水光,穴口被嚇得猛地收縮,吐出一口水來,在黑色的床單上印出一塊濕痕。
宋冰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往后退的陳暗仒,瞅著他,也不知在想什么。
過了好半晌,他極其開心的笑了一下:“老婆呀,累壞了吧,我抱你去吃飯好不好呀?哎,對了,連拿勺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吧?那我幫你呀。”邊說邊上手抓住了陳暗仒的腳腕,折磨人的緩慢拖行,等拖到他這邊了,伸手一撈,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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