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陰莖就在里面前后挺動著,陰莖根部被人束縛上陰莖環,陰莖環的尺寸很小,勒著他粉白的性器,精液無法射出,連流也無法流出來。
飛機杯是根據他軟下來的的尺寸制作的,所以他每次挺進,都是將頭先抵在飛機杯上面,只能慢慢挺腰擠進去,折磨的美人直哼哼。長度也是不夠的,沒有辦法完全包裹住他給予快感。已經被限制住射精的美人,但主人還是吝嗇的不肯讓他過于快樂,他就在這樣的管教下慢慢變成主人想要的樣子。
但他不得不在這種壓抑下繼續運動,因為有一把電擊槍正抵著他的后背,一旦他停下來,就會釋放電流刺激他繼續。還有一個原因是,他需要頂弄到林深要求的次數才可以放松去睡覺,而睡覺已經是他一天中僅有的放松機會了。
“嗚……嗚嗚”溫驟的四肢都像是控制不住的在顫抖,他兩眼迷離,臉通紅,口涎不斷的流出。
籠子大約五平方,只有一米左右高,這個充滿懲戒意味的籠子,束縛著花心的美人。
林深站在籠子外凝視他,欣賞著這副美景。
溫驟的臉上戴著眼罩,沒有注意到來人,雪白的屁股正對著林深的位置扭動,艷紅的穴口吸吮著空氣,四肢白皙修長,現在都趴在地上,一根分腿器綁在他的兩個膝蓋中間,他向凌晨展示露出私密部位,兩只手之間連著鎖鏈,手和分腿之之間又連著一個,這樣他就只能保持著趴跪的狀態,無法起身。
這才是你最好的歸宿呀,
林深看著他,贊許的在心里默默想。
美人神色嬌艷,勾的林深心癢難耐,他走近籠子,抽個籠子,旁邊擺著的一根粉紅逗貓棒,下面有粉紅色的絨毛,還有鈴鐺。
鈴鐺的聲音引得美人一陣窒息,他知道林深來了,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受到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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