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我們是可以無話不說的關系,這樣看我還挺好笑的,好像只有我一廂情愿這樣想而已。”
聞丞嶼長而密的睫毛低垂著,就這樣用仿佛帶著實質冷鋒的目光瞥著秦余。
這話說得像是要訣別一樣。
想到這兩天他們各忙各的,見面時間都很少,如果聞丞嶼是在這種情況下搬出去,那他們以后會不會都沒有見面的機會。
感覺心間酸酸的,秦余叫了一聲聞丞嶼的名字,然后從床上爬了起來。
秦余穿了件寬大的淺藍色棉質T恤當睡衣,下面套了一條到膝蓋的短褲,可是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都是白瑩瑩的,透著一點粉,整個人看著都嫩到不行,像高中生。
在挨近的一瞬間,聞丞嶼就聞到了秦余身上的那股軟綿綿的香,純得要死,又勾人得要死。
“不要這樣說,你明明知道我跟你最好。”秦余的睫毛顫著,聲音帶著一股很著急的委屈勁兒。
他拉著聞丞嶼的手臂,想往床邊拖。
“你哪有跟我好?有時間去找舒文還是李文的,也不想跟我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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