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盛領頭,拿著根棍兒的男生跟在后面,一行人撥開及腰的草,朝森林里面走去。
“好討厭,我有得罪過他嗎?”秦余轉過身,輕喘著氣,語氣低落地問翟閔炆。
因為是夏季,就算山里溫度再怎么低,也就比外面冷個幾度,他們穿著全套的野訓服,長袖長褲將全身都罩得嚴嚴實實,又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走著,體質不好的這會兒都是汗涔涔的。
翟閔炆的眼里現在全是少年那沾著水的睫毛,還有那被熏熱的粉白臉頰。
修長的手指撥了撥少年額頭上的黑色碎發,又從額角滑到那略豐腴的側頰。
“跟你沒關系,是他那個人的問題,你看其他人對你的態度是不是也很友好。”見秦余這會兒全新依賴著他,翟閔炆的心情也不錯,柔聲開導著。
“嗯。”秦余有點走累了,想讓翟閔炆牽著,但一想到其他人那種起哄的態度,又將手默默收回。
“喂,你兩縮在后面干什么?看地圖的那個過來。”
才剛走出一小段距離,到了視野開闊的平地上,前面就有幾條路可供選擇,陳盛看著后面過于親密的兩人,面色不虞地吼道。
秦余和翟閔炆在后面其實也有研究地圖,他們選出了兩條較為可靠的路線,一條是從水庫橫穿,這樣可以節約時間,另一條則需要從水庫上方繞過,安全但是有可能走不完全程。
翟閔炆將選項拋出,陳盛果然一聽就直接選了水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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