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弱小的動物天生就對危險環境有著敏銳的洞察力,秦余縮了縮肩,他覺得聞丞嶼現在的目光好可怕,好像要把他活吞了似的。
“聞丞嶼…”,少年的聲音有些微顫,這讓聞丞余體內翻涌著的火苗燒得更旺。
他一寸一寸緩慢地往前挪,秦余的目光有點閃爍,但是到底也沒有往后躲。
直到秦余的唇瓣被銜住,他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腦后炸開了一片白光,身體好像過了電流一般,他連動都動不了。
男人的舌頭極具侵略性地挑開他的唇瓣,從喉間,齒端,上顎,每一寸濕濕軟軟的口腔都被那粗糙的舌尖剮了個遍。
秦余雖然思想黃黃,但他這是十八年以來第一次被男人摟在懷里親,還是這種完全抗拒不了的姿勢。
他忘記了呼吸,將自己一張小臉憋得通紅,聞丞嶼怕他窒息了將腦子憋壞才放過他。
“呼吸啊…小魚。”
聞丞嶼退出一點距離,深邃的雙眸里綴滿的笑意,他看著少年微張著紅唇的呆愣愣模樣,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在想什么?這么乖的看著我?”
聞丞嶼的肌肉繃得生疼,雙腿之間那根巨物更是腫脹得難以忍受,但他語氣溫柔,給足了秦余思考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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