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都是躺在不怎么干凈的海綿墊上,翟閔炆與其他人的畫風也不怎么相同,他一雙腿長得逆天,因為那深邃的輪廓和極優越的五官,普普通通的黑色軍旅服,被他穿出了特制剪裁的貴氣感。
秦余死性不改,色膽包天,又饞上了。
“秦余,你這個姿勢翟閔炆要怎么起來,你這樣會妨礙他的。”
荊楚云感覺自己已經盡量在克制情緒,可是話里話外難免還是會流露出一點敵對意味。
“可是我看其他人也是這樣子的啊。”
秦余軟綿綿地回道,他轉頭去看陳譯那一對,卻發現那兩人早就換成了規規矩矩的姿勢。
是一開始秦余說的那樣,陳譯躺著,方啟的雙手抓著陳譯的腳腕。
現在自己這樣,就顯出了許多不正經,好像是迫不及待要貼上去似的。
雖然他有這樣的心思,但是人不對,場景也不對。
腦子轟然一熱,秦余的睫毛劇烈顫了顫,熱意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
“是我讓他坐在我腿上的。”翟閔炆這個時候才偏過頭,跟荊楚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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