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斯內普對於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是百般地不耐煩,不外乎是因為那個人已經昏迷了三天,更重要的是自己怎麼能一時好心而把這人帶回來!
「是不是該請龐弗雷來一趟?他還活著嗎?」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
突然臥室門被人大力推開,從外走進來的摯友讓西弗勒斯更想一把火燒了床上的人——即使他明白這樣一點幫助也沒有。
「喔!西弗勒斯!我的摯友你過得還好嗎?」盧修斯?馬爾福輕拍掉沾染到身上的灰塵,雖年紀不小卻仍然英俊的臉龐掛著貴族式的假笑。
「假設你的腦袋尚未被美容魔藥腐蝕殆盡,我相信你明白我一貫要求的——講重點。」西弗勒斯明顯不吃這套,隨後發現好友的視線看向床上後不正常的變化,開口問道:「怎麼?你認識這個人?」
「不,但你怎麼會認識這個人?而且還讓他躺在——你的床上。」盧修斯輕瞇起了眼,深深覺得自己的摯友要是為了床上的人而說出任何不像他會說的話的話,他一定將這個人立馬燒掉。
「我前幾天去羅馬尼亞森林收集魔藥材時看見他倒在草地,曾經清醒過,他似乎認得我甚至還叫了我的名字,但是後來又昏倒了。」
盧修斯看著摯友的面容,確定他說的是實話後隨手往床上的人丟了探測咒。
「怎麼了?盧修斯。」
「這個人有媚娃的血統讓我感到熟悉——就如同你所知道的,媚娃是群居生物。」
西弗勒斯輕皺了眉頭,他了解摯友想說的不只是這個,主動開口詢問:「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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