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順待在房間內不敢出去,他已經絕食兩天,少年緊緊地裹著被子,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庇護所,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地盯著昏暗的天花板,腦海中反復播放著那段不愿記起的往事。每一次回憶襲來,都像是一根無形的皮帶,重新在他心上抽打出深刻的疼痛,深深的黑暗恐懼深入骨髓里。
記憶里第一鞭落下時,空氣似乎瞬間凝固了,緊接著是撕心裂肺的痛楚,以及皮帶抽打在脆弱皮膚上的沉悶響聲。少年因劇痛而不自覺地蜷縮,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浸濕了枕頭。那天的時間變得異常漫長,每一次抽打都伴隨著少年心中無助的吶喊,他當時什么也看不見。
如今,雖然肉體的傷痕已經愈合,但心靈上的創傷卻依舊清晰,他不敢再到外界。
深夜,束順航閉上雙眼睡去,醒來又陷入了一片黑暗,那些男人再次出現,少年的心立刻被揪緊,恐懼如同冰冷的鐵鏈,纏繞全身,讓他動彈不得。即便眼前只有漆黑,他也能感受到那些不懷好意的氣息正一步步逼近,如同夜色中最猙獰的夢魘,少年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喉嚨里發出的哭泣聲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恐懼和絕望。他想要逃跑,卻發現四周的黑暗仿佛變成了一堵堵無形的墻壁,將他緊緊困住,他突然崩潰大哭起來。
“不要……求求你們……嗚嗚嗚……我求求你們。”他哽咽著,話語破碎在空氣中,卻似乎并未能穿透那層厚重的黑暗,達到那些人的耳中。少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整個世界都遺棄了他,在這無盡的黑暗與恐懼中,只有自己的哭聲陪伴著他,直到精疲力盡也沒人會來這里幫他,少年哭的一顫一顫。
傅良俊大掌溫柔撫摸少年的額頭:“哭什么?不打你,這次我們可是帶來了一些好東西給你,等下你的小騷逼肯定玩的很爽。”男人已經迫不及待想把藥膏塞進去,這小嫩逼他想了兩天了,都怪平智淵把這小嫩穴抽打紅腫,要他忍兩天。
束順航被抱到一張椅子上,衣服被扒個精光,兩條白皙纖細修長的兩腿被捆綁在扶手的兩旁,中間嫣紅的嫩穴在害怕的顫縮,少年的肉棒恢復的不錯,現在已經不紅腫,少年被捆綁在這好色情漂亮。
傅良俊拿起一顆黑色的藥丸輕輕的摩擦軟紅的陰蒂,接著將藥丸塞入嫣紅的嫩穴內,很快藥丸融化,少年無力的掙扎哭喊不要,“這是什么東西嗚嗚嗚我不要這個東西……拿出去……拿出去嗚嗚嗚。”
平智淵捏捏少年的臉頰:“是一個好東西。”
“不是,這不是好東西,你們都是騙子嗚嗚,你們想要打死我!”束順航大聲的控訴他們,兩個男人只是不屑的挑眉勾唇,房間外有人推門而入,看見束順航。
進來的男人是平正青,男人看見自己的小妻子被捆綁成這樣身下的欲望逐漸脹大。
少年的身體微微顫抖,內部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熱度從內而外散發,讓他的皮膚感到一陣陣燥熱。臉頰上泛起了明顯的紅暈,那潮紅從雙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處,透出一種異樣的熱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每一次吐息都能看到輕微的白霧在空中形成,隨即消散。汗水開始沿著鬢角滑落,滴落在鎖骨,留下一道道微涼的痕跡,怎么會突然那么燥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