濺開的碎片反彈地面,又擦過蘇桉臉頰,在她臉上刮蹭下一道淺淺血痕。
“你冷靜一點,賀岱。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就不在……他。”
“那是為什么,你為什么非要離開我?”賀岱沙啞著嗓音問到。
蘇桉不緊不慢地抽出一張紙,替賀岱擦拭著手上的液體。
“我記得,一開始的時候,你是很抗拒和我在一起的吧。”蘇桉的話讓賀岱一下子愣住。
“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提出要跟我交往。但你表現得真的很明顯,甚至于沒有偽裝。不耐煩地接電話,隨意打發的生日禮物。還有明明是你約我出去吃飯,可是全程都沒動過筷子,甚至著急地在結束飯局后就要回去。”
賀岱已經由一開始地暴怒變成了茫然。
“你應該已經不記得了,可是我卻記得很清楚。我并沒有談過戀愛,但我也吃過豬肉,我知道我們倆的情侶狀態其實并不正常,但是我想,既然在一起了,或許我們可以努力一下,我努力一下。”
蘇桉成長在一個完完全全重男輕女的家庭中,母親跟人跑了,父親眼里只有他的寶貴兒子,愿意花重金送兒子去國外留學,也不愿意給女兒報一個畫畫培訓班。
“但我能怨他什么呢?他好歹把我給養大了,沒讓我流浪街頭,他也當著我的面承認了,他就是喜歡兒子。”那個時候,蘇桉之所以想成為一名美術教師,也是想著靠著一份技能,至少不會沒飯吃。
“現在我才明白,那時候,是沛沛讓你來接觸我的吧。因為那時候,沛沛看上了賽文,可賽文心思卻在我身上,所以他讓你來接觸我,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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