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看到那段視頻確定沈冬已經死透,一直懷揣的希望徹底落空的時候,杜笙沒有什么痛苦和悲傷。
他整個人瞬間被龐大到遮天蔽日般的孤獨感給籠罩了。
伴隨孤獨而漫上來的絕望深海頃刻將他吞沒往更深的海底沉降。
冰冷的海水像是無處不在的刻刀,刺破他的皮膚,要將埋在底下的每一條血管連著胸口的心臟全部剔除出去。
只給胸腔留下個沒有鮮血流出,黑黢黢的洞,身體上坑坑洼洼全是凹陷下去的血管印子,昭顯著血管曾以什么樣的分布形式存在于體內各處的,就連毛細血管都被精細的挑了出去,一干二凈一點也不留。
仿佛沒了血液循環進行溫度的恒定那般,剎那充斥渾身像是已經一具尸體的冰冷感還不至于令杜笙感到可怕,那些因沈冬而沸騰起來的情感心緒,也隨之消逝才真正令人失語。
情感的遺失讓他變得極為冷靜理智,甚至比他以往哪一次都更加理智,理智的簡直不像個人。他甚至還在其他人還沉浸在悲傷中時,面不改色的拷貝了一份,交給下面的人去辨別真偽是否合成。
他回到單獨在市區買的別墅,枯坐在客廳里,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動,什么也沒干,要不是一雙月牙眼還會眨巴,說他是客廳中的一個人形擺件也沒差了。
枯坐了一下午,太陽快要落山,夕陽撒了滿地金黃時,他才等來結果。
是真的。沒有合成痕跡。確實是監控實時記錄。
最后一點僥幸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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