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剛環住他因生了汗而手感光滑細膩的勁腰時,理智及時刺了我一下,讓我頓住了并沒有將整個攻擊性的動作落實下來。
我原來是有氣惱剛子的算計,所以不想讓他如愿才這么抵抗的。事實上以我目前的狀態,其實并不抵觸和人做愛,甚至是急于想要發泄的。扛著情欲本能折騰了會兒,本想對付別人,結果卻令自己更難受了。甚至怒火因情欲催化的一上頭,要不是苦苦支撐的理智懸崖勒馬,我差點沒和人打起來!
現在清醒過來覺得之前的抵抗屬實沒有必要,和剛子做,是解決因生理本能而產生的窘境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況且我什么態度對方也清楚,明明曉得不會得到我任何情感上的回應,剛子還要巴巴的算計著趕上來獻身挨肏,無非是受不了我對他情感的抵觸,也克制不住自身對我的欲望罷了。
打炮就打炮,都是男人,搞得那么不情愿,反而顯得我挺矯情。
想通了,怒火一收斂,人雖然還燥得慌,可也沒一開始發燒一樣讓人那么無法忍耐了。
我收回了手,配合剛子握住我雞巴搓擼的節奏挺動著腰,吁出口氣說,“做就做吧,我不跑了。”
在男人愣怔的連擼我雞巴的動作都不由一頓時,我掀掉被子,反身整個人壓在了剛子的身上。
沒了被子的掩蓋與束縛,直接接觸了空氣讓我多少感覺到一些清涼,覺著透氣不少,不那么憋悶了。
撐著身體,我垂下眼來看向身下的男人。
剛子是標準的倒三角身材,體格比瞿震要偏大一些但也沒瘋狗那么壯,他整個體態是精實流暢的。被我壓在身下回過神后只是面露喜色的微微調整了姿勢讓我躺的更舒服,就伸了手來脫我睡衣。肩頸肌肉的些微鼓動,讓人想起潛伏在叢林中繃緊了身體緊盯獵物蓄勢待發的獵豹。敷了層薄汗而顯得油光水滑的蜜色肌膚,在床頭燈昏黃的暖光下泛著溫潤的色澤。這是種能勾動人食欲的顏色,輕易讓人聯想到口感香甜醇厚的麥芽糖,細膩酥脆的黃油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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