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冬身上的槍孔其實都不是一擊致命的地方,如果剛柘他們事先在游艇上安排了醫護,一上游艇就讓沈冬獲得治療的話,沈冬是很有可能活下來的!
越想瞿震心頭被賀執鋒吼出來的希望火苗騰燃的就越洶涌,他抓住了賀執鋒手臂,一雙原本麻木空洞的睡鳳眼里重新有了神采,急急的道,“去聯系杜笙和廷鶴,讓他們過來找我,我們必須好好商量怎么逼剛柘把人交出來!”
說到最后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兇惡而狠毒,像是把胸腔中的疼痛全部轉換為了四處沖撞無處停歇的激烈怒火,急需找個發泄口那般躁怒難消起來。
瘋狗收回撐著瞿震的手任他抓住了自己做支點,開始拿出手機來翻找號碼準備打電話。
遠處安排好一切的瞿震心腹走了過來,發現自家老大有傷后,趕緊上前來替老大做簡單的包扎止血。發現是穿透傷,并且子彈沒有傷到老大的腿骨,暗暗松了口氣,這才讓老大把手伸了過來,他半摟半抱的接過瞿震大半的體重,減少對方腿上的傷口負擔。
而遠在裴家老宅,正坐在茶室的兩人還在等著前線的消息。
裴七依舊那副淡雅出塵事不關己的謫仙模樣,坐在椅子上姿態矜貴而優雅。手中是一盞細膩的玉白色薄瓷茶杯,正怡然自得的品茗。
杜三卻因為關心則亂的坐不住,俊秀的臉上時而露出擔憂不安或是令人膽寒的獰色,坐不過幾分鐘就會站起來在茶室里打著轉的走動。
兩個人都沒說話,因為事先有說好誰電話響了接通就外放,都想要第一時間獲知前線的消息,忍不了丁點延遲所以兩個互看不順眼的人才湊在了一塊,讓這兩個人還能耐著性子相談甚歡實在是難為人了一些。
在杜三忍不住又一次焦躁不安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開始來來回回的打轉的時候,裴七一蹙眉手中茶杯往茶桌上一放,“咄!”的一聲就將杜三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裴七淡聲道:“你能不能別老在我面前轉悠了?轉的我頭疼,靜靜心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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