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這樣的心態顯得家貓哭耗子假惺惺,畢竟我是受益者。
眼見人都出去了,我才出聲對他說:“許多年未見,難為你還記得往昔舊情?!?br>
他笑了笑,蹲下身來雙手握住我的手,仰視我語氣認真而鄭重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小老大你當年不僅罩著我到我轉學,期間還教我練武強身健體有了反抗欺凌的資本。這些年我其實一直在找你,我很后悔當初轉學太過匆忙沒有跟你好好道別,以至于后面想回頭找你的時候猶如茫茫人海中大海撈針那般艱難?!?br>
“找了這么些年,其實我快要放棄了,覺得找不到了,都做好了注定一輩子遺憾的準備……”剛柘眉眼間閃現出追悔莫及的哀傷,隨即閉了閉雙眼,再睜開來時深呼吸了口氣,他釋然的說,“好在命運還是眷顧我的,我終歸還是找到你了?!?br>
頓了頓,男人又試探的問道:“當年小老大總是以我太過弱小知道太多沒有好處為由,從不告訴我個人信息,如今我有資格知道小老大的一切了嗎?”
面對男人殷切期盼的目光,我汗了下。
當年故意不透露自己的信息,主要還是那時候沉迷武俠,年紀又小正是犯中二病的時候?!暗泻檬?,莫問前程”,做好事不留名嘛,特別是那時候剛柘無比認真的說要報恩,我又中二的豪情萬丈,想著自己是行俠仗義才不要挾恩圖報,就更加不肯透露分毫信息了。
如今倒是給了自己掩護,裝扮任務宣布結束前,我可不能泄露自己絲毫的真信息。這份嚴謹是必須要的,剛柘可能惦記著舊恩就算知道我真實身份也不會做什么。可對方是瞿震的敵對勢力,搞不好交鋒之間就會提到我,那裝扮任務就可以直接宣告失敗了。甚至因為我的失敗還會連累到瘋狗,這樣的后果不管是我還是組織都是不愿見到的。
我便鎮定自若的告訴了他我的假身份,也沒有謎語人一樣故意捂著與瞿震的關系不說,我主動而坦然的講清我與瞿震是如何相識糾纏起來的。他聽完后忽然立起身子朝我俯下身連著椅背一起環住了我,克制而充滿憐惜的,給了我一個擁抱。
被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尚還陌生的男性氣息包圍了周身,我本能的想伸手推開環抱我的男人,他卻像是意識到我的不適應,提前就松開了這個短暫得不過幾秒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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