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話語讓他臉更黑沉了幾分,下一刻他又恢復了正常,甚至露出個極痞極欠揍的笑:“那下次他還要在我們做愛的時候打視頻電話過來,你就接吧,讓他看你是怎么操我的,他要是能忍受的了全程看下來,我就佩服他。”
“你當我網黃啊?操個人還現場直播?我沒這方面興趣愛好。”我嫌惡的說。
他笑嘻嘻的回:“那你到時候把手機給我不就成了,你就安安心心操我的逼,我來直播就行。”
我翻了個白眼:“得了,別貧了,現在穿的這么正式,是又要出門?”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伸手幫我捋了捋頭上凌亂的發:“何青山任務結束回來了,你沒拉他上過床,對他始終存著份興趣,放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你跟我去收貨吧。”
我心里一動,這是要帶我去制毒廠?
他見我臉上猶豫的神色又哈哈的笑了出來:“怎么?不想去?”
“我真不想知道太多你販毒那方面的事情,總覺得牽扯越深我越危險。”我捏著鼻梁說,表現出一副頭痛的模樣。
他一邊幸災樂禍的笑一邊拉著我出門:“你從救了我開始,就被我這口泥沼陷住了,你跑不了的。”
當毒梟帶著我開車四五個小時,來到偏南方的一處小鎮,我一下車看到鎮口白石牌坊上的鎮名,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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