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一次體驗依舊爽的令我頭皮酥麻!
我急急的喘了幾聲,右手拇指從瘋狗嘴角抽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摸了摸他不住滑動的喉結,順著那凸出的喉結在他脖頸上下的滑動了幾下,擦了不少血痕上去,讓他看起來好似被人鉗住了嘴劃開了頸動脈準備放完血就開膛破肚下鍋的肉狗那般無助。
而這蠢狗,明明難受,卻依舊抱緊了我的腰,溫順的接受了我的粗暴,只在我胯下不住的顫抖抽搐著,不敢有半點掙扎。
又享受了好幾下他本能吞咽時喉嚨對我雞巴的按摩,我拽著他的發拉開他的腦袋,臀也往后退,把整根25cm又粗又長,根本不適合被人口交深喉的雞巴抽了出來。
“咕唔咳咳咳……哈呼……呼……”
他劇烈的咳嗽著,深色的皮膚也蓋不住他脹紅的臉色。像是溺水的人剛浮出水面那般,瘋狗張大了嘴呼呼大喘著呼吸著新鮮空氣。
“對……對不起!”他抱住了我的腰,將臉埋在了我的腹部,喉嚨嘶啞語速急促的道,“我那時候和阿松喝了很多很多酒,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經也放大了我的欲望!我看到你進廁所,鬼迷心竅的就跟了上去,然后……然后……可我是真的喜歡你小柏!比以往任何一段感情都要深刻!應該不叫喜歡了,我臥底這么多年,聲色犬馬見識了這么多,我再沒有變過心。心里裝了你就容不下其他,我無比確信我此生唯你不可!”
我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拉離我的腹部,果然看到他那雙深窩眼濕紅,滿臉都是水痕。
聽了他一嘴的告白,看他一個英武的漢子在我面前落淚,我也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來應對。
情情愛愛的在此時此刻真不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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