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孬種,怕什么?告訴你們吧,哥的親戚是市里宣傳部的領導,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病毒,是這些長了逼的男人,是自己上下兩張嘴都騷,所以才中了6月的那陣邪門的黑光的蠱,發育出了逼。哥的親戚,這個男女通吃的假正經的老頭吧,在男人長逼還沒這么普遍的那會兒,就追求時尚,到高級會所里,嘗試過給新長逼的騷逼男人破處了。你猜怎么著?這些男妓,都是故意喝了‘啤兒茶爽’飲料造出來的!就是‘逼兒插爽’啦!你們這幾個小卡拉米不知道了吧,這老頭說,這男人長的鬼逼也不知怎么的,不但像現在這樣,發出勾引人的像蜜一樣的香味,而且還又熱又緊呢,堪稱他人生中操過的‘第一逼’!”
“這么厲害!反正那些個嚇得發抖的蠢蛋,都躲在寢室里不敢出來,哥幾個把他拖到男廁所樂呵樂呵,又有誰能看見?看見了又怎么樣?告強奸男人嗎?他自己敢告訴別人自己長逼的事嗎?”
“住手!”即使在白天的校園里不便變身為膠衣俠,小聞也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然而這導致了,他被連同痛哭著的長逼受害人一起,被這群流氓向著樹叢深處的公廁拖去:“喲呵,又送上門了一個臉蛋更嬌、身段更軟的,給哥摸摸……啊,雖然沒有長逼,但看起來是個天生更欠操的。既然你這么想給你的好姐妹出頭,那就姐妹雙飛吧……哎喲!”
一個大俠從天而降,幾招就將這些流氓打得撲街昏迷,順便也把哭號不已的受害者一記手刀打暈了,對于小聞……卻是極其溫柔地牽起了他被流氓捏青的小手,反復端詳:
“這么白的手竟然被傷成了這樣,可惜陳家專用的跌打油,我寢室里現在正好沒有呢?!?br>
不要什么跌打油了好不好,陳潛學長,你用這雙上下睫毛如同小刷子一樣的含情眼,這么……專注地盯著我,我的心,都要被你抹上印度神油了好不好!小聞內心有如尖叫雞,面上卻還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外加憂國憂民的樣子:“陳潛學長,謝謝你救了我們!但是,你怎么也被封閉在了學校里呢?”憑借你家天龍人的實力,要偷溜出去,不成問題的啊。
“老師和同學信任我,才把我選為學生會主席,我怎么能臨陣脫逃呢?而且,我從小學過一些花拳繡腿,正好用來巡邏校園,剛才這不成功地阻止了一樁犯罪了嘛。而且……我家里那些人,真的歡迎我回去嗎?”陳潛學長那云淡風輕,卻又飽含人品、又帶著幾許滄桑的話,讓小聞內心又酸又澀,臉蛋也在不知不覺中更加通紅了。
兩人拖著昏迷不醒的受害者,在幾乎空無一人的校園里行走著。陳潛學長硬要把受害人背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不知不覺又和小聞的身體有了近距離的碰撞,令后者感到即使穿著初冬的厚衣服,底下的肌膚都快要燃冬起來了:
“瞧我這腦子,你的手都青了一大片,不能使力了,我還讓你扶著。我來給你按摩一下,活血化瘀吧!”天哪!這只手以后還能不能要了?。?br>
為了緩解身體的僵直,以及不讓某小只因為激動而不合時宜地挺立起來,小聞只能無力地躲避著,并且打哈哈:“唉,人啊,就喜歡劃分、以及打壓更弱勢的群體。之前來以為,我這樣的娘gay,是最被這些直男癌看不起的。被想到直男長了逼,不但被他們壓迫得更厲害,還試圖侵犯他呢。”
“弱肉強食,叢林法則;踩踏他人,抬高自己?!痹诼淙盏挠鄷熤拢悵撃歉咄Ρ橇旱膫扔案@優美,“而且,學著心理學的我,感覺人的性別、性向,本來就是流動的呢,所以剛才那些叫囂著‘直男’的畜生,才會一時興起地……”
“那些人渣能侵犯男人,就說明,他們也沒有這么直……呵呵,像是我吧,過去的20年間,一直覺得自己是色欲的絕緣體,但最近不知為什么,似乎也快頂不住了……”唉?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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