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妹妹,你要老實交代啊。”雖然說著口氣嚴重的話,但聽到嘴甜的白富美口花花他新做的美甲,人妖向右還是心滿意足地旋轉著他那的,和高挺鼻梁垂直的中指,“矮油,不和小妹妹你胡鬧了,不然辛大領導的臉要結冰了——咳咳,你老實交代,你究竟在你自己生日宴會上的飲料里面,加了什么猥瑣的物質,為什么在場的部分男性,一喝你的飲料,就長出了不屬于他們的——小逼?而且又香又甜又癢又熱,急需像‘鋼丁’同志一樣的大號物事插入呢?”
“冤枉啊!”黎莉莉果然是爾虞我詐的上流社會長大的,面對領導的PUA也絲毫不怯場,舌戰(zhàn)群“雄”起來,那嘴皮子叫一個利索,“如果我要下嬤嬤毒的話,為什么非得隨機挑選這么些歪瓜裂棗捏?我干嘛不直接下在自己最想YY的,斯哈——聞聞和他暗戀的男神身上呢?讓這兩個又欲又清純的,當眾表演do愛,哦哦!”黎莉莉無情地遭到本來埋頭做會議記錄的小聞的一記暴捶。
“而且哦,第一個發(fā)作的、也是最辣眼的,嘻嘻,把自己皮都下垂了的雙腿之間,新長出的小逼,光明正大地對著全場賓客和我可憐的老奶奶掰開,把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她都嚇得不輕的——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李單河老師,可是一點都不碰這種甜飲料的呢,號稱會‘卡住他的嗓子’,所以只肯喝他自己帶來的特調無糖枇杷露。”
“暖香枇蜜,暖香枇蜜,聽起啦……怎么就和那些倒霉蛋長逼的癥狀,這么像啊。”大領導辛夷呢喃著說。
倒是在場人士中最了解黎莉莉的小聞,弱弱地舉起了手:“莉莉,你在生日宴上大大咧咧地擺出這款飲料的原因,我是知道的,不外乎是你的嬤癮又發(fā)作了,想把這個虛偽的宴會,化作一個巨大的嬤嬤——但是你又是從哪里得到制作‘暖香枇蜜’的靈感的?因為平常的你,根本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家務廢啊!”
“誰說的,人家明明是個資深烘焙愛好者!”但現(xiàn)在不是打嘴仗的時候,于是黎莉莉兢兢業(yè)業(yè)地回想著,“其實啦,‘暖香枇蜜’作為一款新興的嬤嬤飲料,早就在姐的生日宴會之前,就在我們嬤嬤圈子里有口皆碑了。但是……姐之所以會用上這款飲料,是因為有個人向姐建議過!”
“但是,她不可能是兇手吧。”黎莉莉搖了搖頭,“聞聞,其實向我提建議的這個人,也是我們復興大學剛畢業(yè)的學姐呢。學姐也蠻不容易的,現(xiàn)在經濟形勢不好,大學畢業(yè)生都找不到一份白領的工作,為了在葛潭市租房子生存下去,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只能騎驢找馬,先做了快遞員。所以作為學妹,我也想盡量讓我們家照顧她和她的團隊的生意……”
“可是,她是無辜的!首先,她又不是個嬤嬤,根本沒有害男人們長逼的動機啊啊!其次,她向我推薦‘暖香枇蜜’的時候,也只是說:‘這是新晉潮流品牌High茶的新品哦!這就表示,‘暖香枇蜜’也不是何韭學姐的發(fā)明哦。’
辛夷別有興致地用修長的手指轉了一下筆:“‘鋼丁’同志,能否查查這個High茶,又是什么來頭?”
看著大黑丁丁的一通檢索操作,會議室的全息屏幕上,彈跳出了無數(shù)關于潮流新貴High茶的信息,對著當中那個亮瞎眼的“”的大logo,土鱉如小聞,也不禁有些狐疑:在奶茶這個競爭如此激烈的紅海市場,投入如此巨大的資源,不但搞低價競爭,而且還不惜血本邀請了各路名人吆喝,只為了在極短的時間里就打出名號嗎?可這樣真的能夠盈利嗎?幕后老板又是圖個啥?
“這題我會……因為有了High茶這個瘋狂撒幣的競爭對手的強勢插入,我打工的‘冰王’奶茶店的生意大受影響,所以黑心老板無能狂怒地摻了更多自來水和植脂末的同時,還逼我們這些小卡拉米們趁著夜黑風高,去偷High茶店里廢棄的飲料、還有披薩呢。嘗過味道之后,果然美味又真材實料啊。”保持在正常死宅男水準的謝爾敦,也被硬催著發(fā)言為會議做貢獻,勉為其難地擠出了這么一丁點信息,也真是難為他了。
“哦?那你有沒有喝過他家這季的主打產品,‘暖香枇蜜’?——那你長逼了沒?”向左向右同時眼冒精光,兩張一模一樣、卻妝容風格迥然不同的臉同時狂熱地轉向了謝爾敦,這變態(tài)壓迫力不是一般強。
可謝爾敦這個一根筋的阿斯伯格,竟然不管有黎莉莉在場,竟當場就要拉下褲子證明自己——立馬被眼疾手快的閃電俠蒼井滿一把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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