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最先中招的是向左,只見那張一貫清冷至不近人情的俊臉,浮現出一陣陣意亂情迷的潮紅。向左如三伏天里的大狗一般拖長了舌頭,迫不及待地扯開了自己的白大褂,四腳著地地向著怪物的方向急速爬行:
“絨毛領主,賤狗愿意臣服于你!請您用你那雄壯無比的尾巴,以及比尾巴更粗大的巨根,貫穿賤狗淫水直流的菊花吧!賤狗,愿意舔你散發著滂臭的爪子!”
而膠衣俠……渾身也越來越燥熱,越開越覺得,怪物那龐大而肥肉堆疊的身軀,怎么看就怎么像一塊松軟的、發霉的,好可愛的小面包,怪物那滿身灰不溜秋的剛毛,在月色之下,怎么就越來越散發著醉人的光暈,看起來很好摸的樣子……膠衣俠一個激靈:不好,如此種種,不就是貓奴們的典型思維方式嗎?
怪物的“指鹿為馬”能力,竟能把對手都變為——福、瑞、控!
尤其是怪物駕輕就熟地,將粗尾巴化身為長鞭,每一下都打得像向左和膠衣俠花枝亂顫,肌肉狂抖,兩根大雞巴很快就硬了起來,流水不止。看著因為毛勇勇身體的愈發湊近,而愈發被萌得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兩人,怪物的毛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柴郡貓一般的大淫笑,從只剩下一半的荊棘般交錯的牙齒叢之中,更伸出一條如蜥蜴一般伸縮自如,上面卻布滿了如貓科動物特征倒刺的舌頭,瞬間旋轉包裹住了膠衣俠那硬得不行的巨根,并且迅速抽動,做起了極致的口交。惡心的大長尾巴也一圈圈地包裹住了膠衣俠肌肉塊塊緊繃的肉體,讓因為束縛調教而爽歪歪地不行的后者,窒息得幾乎要射了!
“嗯,啊啊!”這般人力無法企及的福瑞控刺激,讓膠衣俠忍不住要交代了——但是不行!尤其是當他看到,怪物已經獰笑著,用利爪扒開了它那惡心的熟逼,尤其是當他聽到怪物說:
“當你操進我的熟逼,并且射在里面之后,我就能吸取你的愛愛能量,把你轉化為我的永世奴隸啦。你們這些小卡拉米,就算是變身成為超人,也只能成為,我們這些上等毛勇勇主子的牛馬、賤狗。”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小聞拼命抵擋著怪物福瑞控能力,對自己意志的侵蝕,尤其是怪物惡毒地鼓起了絨毛之下全部肌肉,呈現出足以讓所有福瑞控都要大聲尖叫,以及蛋痛菊緊的造型,使得他的小逼更加泛濫成河了……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小聞的眼前,浮現了金碧輝煌的復興大學行政大樓對面破舊通宵教室里挑燈夜戰的卷王們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臉;浮現了窮屌絲學生們被迫吞咽了領導親戚承包的食堂里價高質劣飯菜的苦澀的臉;尤其是……浮現了書呆子們頭懸梁錐刺股的間隙,憧憬著考進了研究生之后遠大前程那呆滯的臉,卻殊不知名額已在孫水木這種人的潛規則之下,被提前內定……
膠衣俠暴喝一聲:“我不會做你的狗!你就是一只中飽私囊的——惡心的碩鼠!”
怪物頓時被激怒,與肥胖鼠臉不成比例的小眼變得赤紅,陷入暴走狀態。膠衣俠悟了:原來這個怪物的弱點,就在于做領導的時候被所有小卡拉米捧著,所以思維極其大爹,不能聽聞一句批評或反抗。膠衣俠頓時鼓起了斗志,不要命地對怪物輸出著如金X老師一般毒舌的人參公雞:
“你以為你放的屁有人要聽嗎?印滿你們屁話的校報因為紙張太差,所以連做廁紙都沒人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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