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伸出一只手扶在了慕梨的后腦勺,沿著發(fā)梢和他的脖頸輕輕撫摸著。
對于慕梨無數(shù)次的下意識親近已經(jīng)開始慢慢接受。
在一開始沒有狠下心阻止,現(xiàn)在讓慕梨這只莽撞的小狗再去學(xué),已經(jīng)完全不可能了。
沒大沒小的想撲就撲,想蹭就蹭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
可是……真正的小狗不就是這樣嗎……
慕梨從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小奴,他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
眼淚打濕衣領(lǐng),墨池從家里出來就直接到地庫上了車,此刻穿的也不過是一件舒適柔軟的毛衣。但柔軟的毛衣被眼淚浸透,又是另一種觸感了,微微刺癢的感覺從脖頸傳來,伴隨著慕梨炙熱的的呼吸。
小狗又被大手抓著后脖頸提出了懷抱,慕梨紅著一雙兔子眼膽怯的看著他,他好像明白自己這樣肯定不對,可是做都做了,只能頭鐵梗著脖子不敢吱聲。
墨池微微挑眉,揉了揉他耳后才柔著聲音問道,“哭夠了嗎?”
小臉爆紅,一開口又結(jié)巴了,“哭…哭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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