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著膝行到男人腿邊,趴下去,貼著男人的腳就撒起嬌來,“我真的錯了,您罰我吧,我什么罰都認。”
“什么罰都認?”墨池的眼中閃過暴戾,語氣卻更加溫柔。
“嗯!”慕梨看不到墨池的表情,但還是小動物般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悅,抱緊了墨池的腳踝,低頭輕輕蹭著,“小狗都認。”
“怕疼怕成這樣能認多少?”
慕梨生怕墨池越說越氣,話趕話的承諾到,“多少都認!主人給的小狗都能承受的!”
“行,”這回墨池的語氣中終于沒了凝重,“爬過來。”
慕梨這才松出一口氣,跟著男人的腳步爬了起來。
膝蓋很痛,但慕梨卻不敢有任何的表現,忍著痛挺直了腰板,撅起了臀肉,一步一步爬的標準。
隨著房門的打開,一陣消毒水味撲鼻而來,接著入眼的便是十分標準的調教室。
慕梨有點酸澀,又有點驚慌,他停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能跪好無措的看向墨池。
墨池只是輕拍了拍慕梨的后腦勺,指著正中心的一個特質椅子說到:“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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