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溫斯爾打斷了對方的話,反問他:“你覺得我會怕么?”
瞿向淵蹙眉,微抿嘴唇沉默。
也是,溫斯爾怎么會怕。
男生穿著淺灰的寬松無袖T,整條手臂虬結的肌肉線條因用力而愈發明顯,身高比瞿向淵高了幾分,肩膀也比他寬了點兒。到底是成年了的大三學生,不再是五年前那個還有些許稚嫩的高中生。
溫斯爾語調輕緩:“好巧啊瞿向淵,你為什么還會出現在我面前?你為什么來當老師了?為什么恰好是我的選修課老師?嗯?我以為以后都不會見到你了。”
瞿向淵咬緊了牙生生受著。他對溫斯爾的恐懼在那兩年里仿佛成了種病態的習慣,一靠近就心悸。他也想知道自己為什么還會跟這個瘋子再遇見。
溫斯爾抬眼打量著男人愈加成熟的氣質與容貌,想起了第一次見瞿向淵的時候,以為對方是單眼皮,后來瞧仔細了才發現他其實是內雙。長了雙勾人心魄的狹長鳳眼,偏偏只透著股冷漠正經。
溫斯爾打量對方許久,發自內心地說出口:“瞿向淵,你好像越來越好看了。”
瞿向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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