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噩夢。
“瞿向淵。”
混亂的焦躁思緒被身后的呼喚打破。
過于熟悉的聲音,瞿向淵幾乎是反射性地繃直身體,渾身上下都是戒備。腳步停駐一瞬,又強迫著自己抬腳繼續往前走。
“瞿向淵。”
瞿向淵忽視著對方的叫喚與逐漸逼近的步伐,加快腳步往自己的車走去,然而下一秒。
溫斯爾直接拽過他的手臂,反剪在后方,一把將人摁在了地下停車區的懸梁壁,胸膛抵著男人的后背。
瞿向淵渾身繃緊,立刻反應過來嘗試掙脫,不料被溫斯爾指腹按住了手腕筋脈處狠狠地摁壓了下去。疼痛迅速從手腕處蔓延開來,瞿向淵失了反抗的力氣,擰著眉將吃痛的悶哼都吞進嘴里,沒發出一絲聲音。
眉間皆是慍怒與警惕:“你干什么?”
溫斯爾松了點兒力氣,嘴角含笑:“瞿向淵,我剛剛在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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