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小時之后,楚慈穿著胸前印著皮卡丘的寶可夢T恤和天藍色短褲,背著個可可愛愛的隨身包,狠狠壓低了明黃色遮陽帽的帽檐,試圖逃離韓越的身邊,被腰間的手死死攬住不讓跑。
“等了這么久地鐵還沒來,估計已經在上一站爆炸了吧,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親愛的你思想很危險,怎么對帝都軌道交通的安保工作這么不信任呢……”韓越給他換了個地方,擋了隔壁穿得古香古色的小姑娘的手機鏡頭:“你衣柜里不是黑就是白的,一點沒有當代年輕人的活力,聽我說這身你穿上真特好看,嫩得跟大學生似的,讓我想起來咱倆第一次見面那會兒了……”
那聲音越來低越來越近,耳朵逐漸感覺到不懷好意的氣流。楚慈一個激靈往后給了他一肘子,適逢地鐵進站,韓越的痛呼全被呼嘯聲蓋了過去。
帝都的早高峰正是時候。他倆擠在地鐵一角,楚慈在里面韓越在外,給他撐出來一塊寬松的空地,低頭只能看到楚慈帶著帽子的頭頂。他看著人拿著手機看論文,哎了聲:“別在地鐵上看,對眼睛不好。”
楚慈低著頭,鴨舌帽的帽檐抵在韓越胸口上:“還那么多站,不看點什么很無聊。”
“那跟我聊聊天唄。”
“……聊什么。”
韓越存心逗他:“敏感點。”
劃著屏幕的手一停:“這是可以在兒童節討論的話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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