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賭什么?”
“賭你會不會說那一句啊。”
楚慈面無表情,眼底映著密密麻麻的英文文獻和公式:“很無聊。”
韓越饞死了,終于忍不住偷偷抬起手,準備去勾人的衣領子,嘴里還在激將:“放心,很簡單的,不會不敢吧?”
反正不是“我喜歡你”就是“我愛你”。
楚慈手里開始無意識地轉筆,平心而論,這兩句他從來沒說過。韓越曾經想方設法地試圖從他嘴里撬出來這兩句,但爆炸的羞恥心讓楚慈在哪怕最失態的時候都沒說過。
后來韓越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放棄了,只是偶爾想起來拿這個逗逗他,也不再期望他真的會正兒八經說一句,那場面反而有點驚悚。
應該不會是這兩句……
韓越的手都碰著衣領了,怕自己忍不住,還是換了個方向,向下戳了戳楚慈的腰:“媳婦兒?想啥呢?”
楚慈給他戳得一激靈,筆啪嗒一聲掉床上了。論文是看不下去了,楚慈把平板擱床頭柜上充上電,關了燈躺下了。韓越的胳膊就墊在下邊兒,給人撈過來抱滿懷,感覺楚慈的手就搭在自己腰上,楚慈的頭發就在自己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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