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盯著他猶疑半晌,終于去碰了韓越的手。那雙手又濕又熱,手心上有老繭,指腹粗糙,沉沉地搭在手心,自己的手跟韓越的古銅色的皮膚比起來簡直是蒼白。手指比楚慈的粗了一圈,每次粗糙的擴張都讓楚慈難以承受,在身體里毫無章法地亂動亂蹭,然后馬上就會有更加難以承受的東西被硬生生塞進他的身體。
這可能是楚慈第一次這么認真地感受韓越的手搭在他手上,又沉又熱又粗糙,一點不細膩。
咔嚓。咔嚓。
楚慈飛快地把他手腕上的拷卸了,然后再把雜七雜八的帶子松開。腰上的系帶被壓住了,他也就沒抽走。
……行了,起碼這樣能睡得舒服點。
為了防止明天早上被折騰,楚慈決定以防萬一還是去客廳睡。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撐著膝蓋起來。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握住,然后腰上一緊,眼前天旋地轉,背部結結實實砸在柔軟的床墊上然后重重一彈!
“唔!”
楚慈連叫都沒叫出聲來,身后已經被猙獰的陽具重重地一插到底,前列腺被壓迫著釋放出劇烈到痛的快感,剎那間刺激得他整個人都要蜷縮起來,然而雙手立刻被死死按在床上。
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壓著大開大合地狠狠操了十幾下,身上的人熟悉而陌生,眼底火光幽深而熾熱,仿若帶著血色。
“——我說了,你還是心軟。”韓越笑得堪稱猙獰,那之中又帶著不可言說的迷戀和狂熱。他一邊擺著腰狠操一邊壓下身來撈起那試圖蜷縮推拒的身體,就像強迫刺猬露出柔軟的肚子,然后重重地在那淺淺的胸線上一舔,直滑到揚起的蒼白而修長的脖子上:“老子就喜歡你這點。怎么這么久了還是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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