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時掐著楚慈的腰挺腰猛操了十幾下,聽著那難以自已的喘息一聲高過一聲,那張小嘴越嘬越緊,然后手上一松,掌心的皮膚摩擦著腰側飛速下滑——于是楚慈猝不及防地跪坐了下來,一聲驚叫——他射了。
楚慈終于忍不住地哭叫出來:“……啊??!”
韓越把他的腰提起來又放開,一下一下地往里猛操。肛口的肌肉拼命縮緊,然后又被他大力地操開,直到他感覺到楚慈繃緊的腰又軟了下來,無力地癱在他手里為止。楚慈還在小幅度地掙扎,試圖緩解因為跪姿而酸軟難耐的腿根,但看起來反而像是在主動吞吐著那根仍然精神的肉棒。
“媽的,真會嘬?!表n越喘息著又往里挺了挺,享受著溫熱的軟肉把自己的雞巴層層包裹推擠的感覺。楚慈的東西又射到了他的腹肌上,他感覺得到腰腹上的毛發在液體流過時的輕微的癢。他一邊挺弄一邊說:“射的不少啊,又往你男人溝里灌水,嗯?”
“……”
楚慈的鼻息急促,韓越知道他又在咬著自己的嘴唇。他抬起手,想去摸他的嘴唇:“別咬,別咬,你老把自己咬破了……哎呀?!?br>
鎖鏈當啷一聲,韓越的手就被扯了回來。緊接著楚慈就動了,他的雞巴被那張緊致的小嘴吐了出來,輕輕地“啵”了一聲,然后拍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他感受到楚慈撐著自己爬起來,然后急促地呼吸著,應該是在緩解不適。一條腿抬起來從一側跪到他的兩腿中間,再費勁地挪出來。
“媳婦兒?”韓越叫了他一聲,“楚慈?怎么……”
隨后他的身側就感受到了熟悉的重量和體溫——是楚慈在他身側,緊緊貼著他倒了下來。
韓越登時一咽唾沫。
楚慈蜷縮著、喘息著、細微地戰栗著依偎在他身側,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顫。這個認知讓韓越血脈僨張而又在其中生出了一捧粗糙的柔軟,他立刻轉過身,壓著人,用熾熱的胸口去蓋住他的肩背,胡亂地在黑暗中摸索著親他的頭發與鬢角,拱他的腦門和下巴,含糊地一邊在他身上磨蹭著陰莖一邊說:“寶貝兒,放開我,讓我抱抱你,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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