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抬頭,正好看到楚慈還沒落下的嘴角,臉色都柔和了不少。
得,能博美人一笑,頭頂冒煙算什么。韓越于是趁熱打鐵地繼續裝可憐,為了博伴侶的歡心以便讓人對他的親近沒那么抵觸而破天荒地動起了他那聰明的小腦筋——盡管他的舉動本身的最終目的也不過就是為了把人吃進嘴里,只是現在需要一點耐心。
“今天真的憋死老子了,想抽根煙都抽不了,一想到你在外邊就著急上火的,再一想還不是把你給逼太急了,活該挨捆唄——你這什么眼神?這我真解不開!媳婦兒你可以懷疑我的腎擼了一天還能不能好,但是你不能懷疑中國制造啊!”
“你的腎難道就不是中國制造了?”楚慈帶著笑意板起臉,拿臟衣服抽了他一下:“快滾,難聞死了。”
于是韓越快樂地蹦跶起來滾進浴室了。即使楚慈還是沒給他解開約束帶,但他知道他會的。他知道楚慈心軟、人好、刀子嘴豆腐心,只要沒把他逼到那份兒上,楚慈不會太過激動。手被牽扯著,沒法調開關,于是韓越看了看,低頭拿鼻子戳了戳板面兒。
他要調到35,楚慈體溫偏涼,喜歡調到40,有時候還要高。
滴滴幾聲,正在換床單的楚慈動作頓了一下,心想忘記這茬了。
有時候韓越覺得自己也挺卑鄙的。耐心一點,獵物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然后一直等到他真的不得不開了浴霸把自己烤烤干的時候,他才開始穿著濕透的睡褲坐在馬桶蓋上認真思考起來,在楚慈跟前做低伏小到底有沒有用。
——有用的。
楚慈在他沖澡的這半個小時里就坐在客廳認真地找了幾篇論述Alpha易感期異常表現的論文掃了起來,總結出了“在Alpha易感期內所有精神病的癥狀都有可能體現”的結論,甚至還會發揚光大。所以行為前后不一致或者性格突變這種都可以算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足夠用以解釋韓越這一次的異常。簡單來說就是既然沒辦法主動狩獵,那就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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