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的腦海一片空白。直到他被逼著射完最后一下,轟鳴與心跳才逐漸清晰起來。
……我把他的手弄臟了。
韓越翻來覆去地想著。
他的手上一定已經糊滿了我的東西……我的。
那雙……會穩妥地捏著試管、細致地調整儀器、冷靜地握住刀柄的手。此時此刻被他射出來的東西滿滿地糊了一手心。
這個認知像是沒過頭頂的海水轟然退去,他從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反應過來,驟然痙攣著深深吸了一口氣。
兩個人的呼吸聲一重一輕,在咫尺之間交織在一起,韓越整個上半身都靠在楚慈身上。那重量與熱度意外地令楚慈有了安全感,說明這個時候的韓越是放松的,不會有太強的攻擊性和暴力傾向。如果這個時候再予以一定的鼓勵和引導,俗稱,甜頭——
“……噗哈!”
韓越的口舌被解放出來,頓時大口喘息著去找楚慈的唇:“楚慈、楚慈……!”
楚慈摸索著撫上他的臉,指腹碰到了韓越的嘴唇,然后湊過去親了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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