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你這么說的時候你的易感期提前到了我洗完澡出來的下一秒。”楚慈面無表情地把他的嘴堵上,韓越頓時只能抗議地“唔唔唔唔唔唔——!!!”。他的語氣堪稱冷漠:“麻煩你不要在床上扭來扭去像個蛆一樣,說真的這會兒再給你蓋上被子那個效果真的挺驚悚的,我覺得、以防萬一,我今晚還是去客房睡比較好……”
“!”
韓越的動作頓時一停,立馬腰一擰臀一挺,直戳戳地躺成了一根棍子。
楚慈挑了下眉,似乎終于滿意了點:“這還差不多。”
他就這樣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看了韓越一會兒,有些不動聲色的觀察和好奇。韓越跟他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突然一挺身,用力把頭蹭進楚慈的懷里。
楚慈連忙一把把他推開,跳下了床跑進了浴室。
清醒的第一天晚上韓越是難熬的,被綁著并不舒服,楚慈甚至堪稱貼心地在把他綁起來之后就沒給他喝過水。第二天早上臨走前韓越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半是混沌,明顯的焦躁了起來。楚慈有些遲疑,但還是把他的胳膊和腿上的束縛帶解開,讓他可以自己脫褲子上廁所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他和他一起吃了早飯,作為安慰親了韓越一口,甚至允許韓越在他脖子上猛蹭了一會兒。
然后楚慈就帶著微妙的抱歉的表情拿走了鑰匙去上班了。
那一整天楚慈都有些漫不經(jīng)心,時不時就拿起手機看一眼然后又放下,連屏幕都沒摁開。同事看他這幅樣子,問他怎么了,他“哦”了一聲,說家里養(yǎng)了條狗,出門忘記栓鏈子了,怕拆家。
同事一個好奇:“什么時候你家還養(yǎng)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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